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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助希腊一切从零开始

2018-10-28 11:47:13

救助希腊:一切从零开始

本报 王晓薇 北京报道

随着希腊民众用手中的选票向紧缩政策投出愤怒的否决票;随着希腊政府逾期缴纳欠款成为IMF历史上个违约的发达国家,持续了五年的救助希腊方案宣告结束。

“一切都回到了零点。”德国财长朔伊布勒在得知希腊公投结果后表示。

之所以是回到了零点,而不是原点,则是因为在经过了五年的救赎与反抗、生存还是死亡的抉择之后,希腊与债权人的关系已经不复往昔。

他们所能容忍的心理底线,他们手中所握有的致命武器,他们在彼此心中的地位都发生了变化。在重新掂量了各自的砝码后,一场新的谈判正在酝酿中,与前两轮谈判不同的是,在知己知彼、耐心耗尽后,这场谈判或将由之前的持久战转化为闪电战,希腊的去留已经决定于一念之间。

希腊:背水一战

7月5日,希腊民众否决紧缩政策的公投结果既成为了希腊政府手中的,但也同时将其放置在了背水一战的境地。民意将给希腊政府在与债权人的谈判中增添讨价还价的砝码,但一旦还价未果,民意却有可能将希腊带离欧元区,驶入未知海域。

在拒绝了债权人的援助计划后,希腊政府已经几乎陷入到了“弹尽粮绝”的窘境。原本计划将于7月6日恢复正常营业的银行不得不再次关闭至7月8日。而此前制定的ATM机每日每账户60欧元的取款上限也很有可能会随着现金流的枯萎而进一步收紧。

7月7日,欧洲央行如期向希腊银行提供了总计约890亿欧元的紧急贷款,但是这些资金并无法保证希腊银行可以正常营业。更为糟糕的消息是,欧洲央行将提高希腊银行用来贷款的抵押品要求。这一决定意味着,即使欧洲央行慷慨施援,希腊银行恐怕也没有足够的抵押品来换取更多的现金。

就在欧洲央行收紧希腊流动性之际,希腊政府首先伸出了与债权人和解之手。为了平息债权人对之前谈判中“不愉快谈话”的愤怒,在齐普拉斯的暗示之下,好斗的希腊财长瓦鲁法斯基宣布辞职,由牛津毕业,传习了英国绅士风度的经济学家欧几里德·察卡洛托斯接任。其实,早在4月末,在欧元区财长的讨伐声中,察卡洛托斯就已经替代了瓦鲁法斯基,成为了希腊危机谈判首席代表。而在更早之前,作为齐普拉斯在激进左翼联盟中的亲信,察卡洛托斯一直都是希腊财长的潜在人选,或许是为了避免与债权人形成正面冲突,或许是为了给希腊赢得更大的回旋余地,齐普拉斯在就任之初任命了精通博弈论,但是并不懂政治的大学经济系教授瓦鲁法斯基出任了希腊财长一职。

当作为“前锋”的瓦鲁法斯基凭借蛮力终冲破债权人防线之后,齐普拉斯派出了更具有政治智慧的察卡洛托斯来完成的“抽射”。虽然察卡洛托斯给人的印象更为温和但也更为冷静。作为希腊激进左翼联盟的成员,与拥护欧洲一体化的瓦鲁法斯基不同,察卡洛托斯一直对此抱有深深的怀疑。“在一个政治上充满离心力的欧洲,如果想存活将是非常困难且危险的事情。”在2010年希腊债务危机爆发之初,察卡洛托斯曾在自己的一篇文章中写道。

虽然在7月7日就任希腊财长后,察卡洛托斯表示希腊并不会退出欧元区,也并不会创造一个新的与欧元并行的货币来度过危机,但是一旦与债权人的谈判破裂,失去欧洲央行的“供血”——“白条”或是“新的货币”将成为察卡洛托斯的选择。

债权人:软硬兼施

为了让重回谈判桌的希腊看上去更强壮一些,在取得了民意支持后,齐普拉斯还用将近6个小时的时间,取得了希腊五大政党的“背书”,他们表示将寻求与债权人举行磋商,以便为该国的融资需求取得充足的资金,他们还承诺将用一份“可信的改革”方案换取希腊的巨额公共债务更具可持续性,而“可持续性”在希腊危机的谈判语境中只代表着一件事——即债务减记。截至去年底,希腊债务占到国内生产总值额比重已经达到177%,较危机爆发之初高出了约60%,在经历了长达五年的紧缩计划之后,除经济萎缩了四分之一、失业率上升至25%外,希腊不仅没有摆脱债务危机还愈陷愈深。在公投之后,能否对债务进行减记已经成为了决定希腊去留的一根稻草。

然而,当希腊夹带着民意与政党支持试图重启谈判之际,却遭到德国方面的强硬拒绝。7月7日,朔伊布勒的发言人耶格尔表示,德国将坚持一贯立场,不会讨论减记希腊债务问题。作为欧元区的“大家长”,也是希腊的债主,其它债权人一直以德国马首是瞻。德国的强硬正在将希腊逼上“绝境”。留给希腊的谈判时间已经非常有限,如果希腊在7月20日无法赎回欧洲央行的到期债务,该国银行系统将陷入全面崩溃。

幸好,在救助希腊问题上,财长意志体现的只是德国强硬的一面,而另一面则由更为温情的默克尔扮演。7月8日,在收到希腊政府递交的新的改革方案后,默克尔表示如果希腊所提供的改革建议令人满意,将能够获得短期性融资供应。“我们在欧元区的未来上都承担着。”默克尔说。法国也选择与其站到了一起。法国财长萨潘表示,如果希腊新的方案中含有针对新救助计划的“严肃”条款,法国可能会支持债务减记。

而身在欧元区之外的各国领导人也充当起了“说客”。7月5、6日、7日,在一轮密集的外交中,俄罗斯总统普京、美国总统奥巴马,美国财长杰克·卢分别与奥朗德和齐普拉斯通话,这也是一周之内美国领导人第二次过问此事。他们向欧洲领导人转达了一个共同的信息,即他们既希望希腊能够展开艰难但必要的财政和结构性改革,也希望其能够在欧元区实现债务可持续性。

7月12日,欧盟将召开紧急峰会,参与人员将不仅是欧元区19国,而是欧盟28个成员国领导人。在此之前的三天时间里,欧元区财长将对希腊提交的新方案进行评估,从而对希腊的债务给出终审判。

在2010年希腊债务危机刚刚爆发之际,在2012年希腊首次萌生退欧之意时,无论是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斯蒂格利茨、克鲁格曼从经济学角度出发给出的参考,还是欧洲着名智库布鲁盖尔以欧盟一体化的政治背景给出的建议——对其债务进行重组都曾是救助希腊的方案,但是出于种种原因,债权人终放弃了这一也许方法正确,但道德错误的救助方案,终导致了希腊危机愈演愈烈。

五年过去了,谈判再次从零开始,债务减记又一次成为了救赎希腊的途径,如果终债权人做出了大胆的选择,希腊所经历的苦难或许都将成为欧元区成长的宝贵经验;反之,他们将有可能成为欧洲一体化失败的历史坐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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